这都是什么情况啊!我简直快疯了!首先居然有人能无视禁魔盾,接着居然有人能轻松抢走我的魂器!这两件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偏偏就在一瞬间发生了。
玄武总算冒出了头,无奈地道:“好久不见啊,愁离,唉。”
马面一把扔掉手中鱼叉,双手捧着玄武,居然又蹦又跳,口中还嚷着:“小龟龟,小龟龟……”
牛头不住地摇晃着我,连声追问:“快说,快说!”
我无奈地摇摇头,道:“我也不清楚,从我记事的时候我爹就已经是战师了,当时是战师七级,十几年升了一级。”
牛头摇头道:“绝不可能,以他的天资,战师层次的升级,半年足够了!”说着陷入了深思。
趁着他发呆,我朝玄武问道:“你和马……和这位愁离大哥认识啊?”
玄武任由马面捧着他又蹦又跳,无奈道:“是啊,很久以前了,那时候他还是只普通的高阶魔兽,这么多年了,本来以为这家伙认不出来我,可你一开禁魔盾,唉,暴露了。”
马面跳得累了,但马脸上的兴奋神色不减,捧着玄武道:“小龟龟,咱们玩个有意思的游戏怎么样?”
玄武的声音越发无奈:“只要你不把我当飞盘扔,玩什么都行。”
马面兴奋地一拍龟背:“猜对了!小龟龟你真是聪明,咱们找些冤魂一起玩!我等了这么多年,总算是又看到你了,咱们这次一定要玩个尽兴!”说完捧着小乌龟一蹦一跳地走远了。
没过一会儿,随着马面兴奋的一声大喊:“开战喽!”紧接着传来一阵呯嘭乱响,还有玄武不断的惨叫声,我开始明白为什么玄武会感到无奈了,作为一只乌龟,还是类似于神物一样的存在,却要被人当成飞盘扔着玩儿,这实在是一种耻辱。
这边牛头还在苦苦地思索,他正低声自语道:“真是没理由啊,就算是有人伤了他,也不至于实力下降这么多啊?当初可是大战师九级,眼看着努力一把就能突破战王的天才呢。”
我却忍不住想笑,这不能怪我,无论是谁,如果看到一头牛正托着下巴思考问题,都会觉得好笑的,我想了想,道:“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爹的魂器,你刚刚说他的魂器是什么来着?”
牛头惊讶道:“他的赤炎珠不在了么?嗯,这样或许就能解释了,虽然还是有些牵强……”
我暗下决心,等出去之后一定要把这件事搞明白。
牛头又想了一会儿,估计是感觉再思考也没个结果,便问我道:“小子,你……你叫什么来着?”
“风易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的?”
要不是他刚刚展示了可以秒杀我的实力,我的魂器又被马面拿去当玩儿了,我简直都不想回答他这个愚蠢的问题,我爹当初就为修炼而来,我这次难道是为了游玩?这还用问!真是笨牛脑袋!虽然心里这么想,我还是老实回答道:“为了修炼。”
牛头点点牛头,道:“好,有上进心,跟你爹当年一样,这样吧,因为你还只是战者,咱们就先从淬体开始吧!”
我正要发问什么叫做淬体,却听到牛头转身一阵大喝:“小的们,上油锅!”
几个矮矮的小鬼嘿哟嘿哟地抬着一口大锅出现了,锅里正翻腾着热气,咕噜咕噜地冒得正欢。
我在心里默默念着:“这不是给我的,这不是给我的。”
小鬼们轰然一声放下大锅,又忙不迭地在锅下添柴扇风,锅里的油翻腾得更欢了。
牛头道:“快进去吧,免得凉了。”
我看着越烧越滚的油,声音都颤了:“你的意思,要我进锅?”
牛头认真点头。
我忍不住说道:“那你要不要先放些姜蒜爆香?我吃得辣,等会多放辣椒,记得不要放糖,我不爱吃甜……”
牛头莫名奇妙道:“你在说什么东西啊?赶紧进去,要不是看你还是战者,身子嫩些,我就让你直接入熔岩狱炼魂了。”
我指着油锅问道:“那你觉得这个我就能承受?”
牛头呵呵一笑,轻描淡写地道:“受不了的话,就化作冤魂,永远留在我炼魂狱中吧!”
我咕嘟吞了一口唾沫。
牛头忽然朝我使了个眼色。我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,双脚就被人托起,然后头朝下被投进了油锅之中。
我最后的想法是,原来不是朝我使眼色,而是对那些小鬼下命令。
“刺啦!”我的脸上身上被瞬间烫焦,发出难闻的气味,钻心的疼痛从身体各个地方传来,滚入的油渗入皮肤,将我的每一寸皮肤都灼得焦黄,我大脑一片空白,禁不住在油锅中翻滚着,同时体内迅速生出反应,魂力在经脉中流传,苦苦抵抗着外界的高温。
我想我上辈子一定做了不少的孽,以至于这辈子要用下油锅来偿还。沸腾的油在我的皮肤上不断侵蚀,泛起无数的细小气泡,而我体内的魂力也尽可能地被调动起来,试图与这高温抗衡,在这充满烟气的油锅中,我早已经不能视物,只能靠着仅存的一点灵识在拼命维持。
要不是这剧烈的疼痛提醒着我依然还活着,我以为自己早就死了。我可以想像到自己正被一分分地炸熟,这算是烤全羊还是烤乳猪?
“第一次淬体完成!”随着一声唱喏。一把长钩贯穿我的前胸后背,将我从油锅中提了出来,我睁开眼,却发现自己身上并无烧焦的痕迹,就像刚才的烧灼只是幻象一般,但这把大铁钩的贯穿却是实实在在的,鲜血正从伤口出往外喷涌。
但即使是铁钩穿体,也比在油锅中烹炸要好受多了,我长长呼出一口气,看着一旁手持大铁钩的那个小鬼,问道:“什么时候放我下来?”
“第二次淬体开始!”又是一声唱喏。我就又被无情地扔进了油锅!
“刺啦!”又是一声刺响,刚刚的疼痛又重新排山倒海一般袭来,我的头发皮肤在一瞬间被炸得焦烂,疼痛让我的身体不住的颤抖,但我的心里却开始明亮:“原来这就是淬体!只要挺过去,我就能变强!”
第二次被勾出来之后,我抽空赶紧问道:“还要淬体几次?”
手持铁钩的小鬼并不回答,却是诡异一笑。同时“第三次淬体开始!”的唱喏声准时响起,我又被毫不留情地投进了油锅!
可我真切地感到,疼痛在减轻!
</p>